两个模式，那年看不懂的英文游戏

那是2013年冬天，我手里的手机是联想A789，双卡双待，屏幕只有四英寸，分辨率低得可以看见像素点。学校里几个同学都在玩一款叫“神庙逃亡”的游戏，但我的手机运存太小，跑起来一卡一卡的。我在一个叫“3G门户”的老站点上逛，看到一个游戏推荐，封面是一个骑士站在悬崖边，底下写着英文名字，我不认识。安装包有48MB，对我来说已经算大游戏了。下载完打开，满屏的英文字母，连许可协议都要点“Agree”才能继续。当时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，只看到周围同学都在点，我也点。

进入主菜单后，我愣住了。屏幕上并排着两个选项，下面都有一段英文说明。左边那个按钮画着一座尖顶城堡，右边那个画着一个骷髅头。我当时心里想，这两个到底哪个是开始？我试着点城堡，进了一段动画，几个大写的英文字母从屏幕中央一个一个蹦出来，然后是一个戴兜帽的老头在说话，底下有个白色的框，里面写着一些我看不懂的句子。我唯一能认出的词是“the”和“king”。点了“OK”，画面变成俯视角，一个小人站在草地上，头顶有一个绿色的血条。没有教学目标，没有指示箭头，我控制着他走了一圈，发现地图边缘有栅栏。当时我就想，这大概是要我探索这个城堡吧。

我打了半个多小时，才找到一个地牢入口。里面黑漆漆的，只有火把的光。我第一次碰到怪物是只灰色的老鼠，每次咬我一口，血条掉一小格。我乱按技能键，居然放出一个火球，把老鼠烧死了。后来我打死一只穿铠甲的僵尸，它掉了一把钥匙，我捡起来，但不知道去哪开门。我绕着地图又走了一圈，才发现那扇锁着的门就在地牢最里面。开了门，进入一个新区域，屏幕上方弹出一行英文，我猜大概是“你已进入第二关”。但之后我就卡住了，因为有一个谜题需要按墙壁上的四个符号排序，我完全不知道顺序，试了无数次，后来不小心按到返回键，直接退到了主菜单。我慌了，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存档，再点进去，居然从头开始了。

那时我才注意到右边那个骷髅头按钮。心想，这个也许是另一关？我点进去，画面直接切换，没有任何对话，小人站在一个圆形石台上，四周是岩浆，天空是黑色的。屏幕右上角有个数字从60开始倒数。过了十几秒，脚下开始出现裂缝，然后从裂口里爬出一些绿皮小怪。我没有武器，只有拳头，一拳一下，但它们数量越来越多。我这才明白，这大概是一个专门打架的模式。我坚持了一分多钟，被一个拿着斧头的兽人劈死了，画面变成了一个大大的“您已经死了”的英文，下面有两个按钮。我猜一个是“重新开始”，一个是“退出”。我点了重新开始，然后又玩了一局。这次我注意到，在倒计时结束后，地上会掉一些发光的东西，捡到以后攻击会带火。这个模式不需要理解剧情，只要活下去，操作也很简单，就是移动、攻击、躲闪。

后来我把两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