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玩家被困在游戏世界,不得不以生命为代价冒险,《刀剑神域》和《记录的地平线》是绕不开的两部作品。前者把死亡恐惧放到极致,茅场晶彦一句“这里是游戏世界”,就让上万人直面生死;后者则更像一份网络公会的生存日志,经济、城邦、NPC自治,处处透着运营感。看完这两部,很容易对同类型内容产生好奇。下面这些动画和游戏,在“游戏世界”这件事上各有侧重。
《.hack》系列是这个题材的源头。2002年,万代在PS2主机上发布游戏《.hack//感染扩大》,同年动画《.hack//SIGN》开播。故事里的“The World”是一款大型在线游戏,一位名叫司的玩家无法下线,在虚拟世界里听见传闻中的“黄昏之钥”,逐渐卷入系统深处的未知事件。它的画面放在今天已不算精致,但那份孤寂、悬疑氛围和对网络身份的探讨,很多后来者都难以超越。喜欢老派赛博朋克和慢热叙事的人,值得回看。
《Overlord》第一季于2015年7月播出。主角铃木悟在运营十多年的大型虚拟游戏“YGGDRASIL”停服之际,独自停留在公会大厅,等待最后时刻。没想到服务器停止后,他还留在游戏里,以骷髅法师安兹·乌尔·恭的身份活动。他没有急着寻找出路,而是带着公会NPC从零开始建立势力,挑战整个大陆的强者。这部作品的乐趣在于绝对实力带来的反差,许多角色都用尽心思谋划,可安兹只是动了动手指就解决问题。但对熟悉公会文化的人而言,最动人的其实是安兹对“安兹·乌尔·恭”这个名字的执念。
《No Game No Life》2014年播出,主角空和白是从未输过的游戏玩家,被异世界之神召唤到“迪斯博德”。在这里,法律、国家版图、王位继承统统通过游戏决定。空和白的每一次博弈都充满了心理阅读和规则利用,比如用石头剪刀布赢下一座城市,或者请下棋时偷换棋子。它比《记录的地平线》更轻快,也比《刀剑神域》更烧脑。动画最后兄妹两人向神明发起挑战,可惜后续一直没有制作,喜欢的人只能用小说补完。
《灰与幻想的格林姆迦尔》2016年1月开播。主角们苏醒后失去记忆,只知道自己是一位义勇兵,需要组队去杀怪物。这部作品没有顶级装备,也没有肝到逆天的属性,连队伍中负责输出的剑士都要攒钱买武器。第一集里他们第一次打哥布林,六个人花了很长时间才勉强杀掉一只,有人在战斗中差一点死掉。这种低起点让成长显得格外有分量。如果你喜欢《记录的地平线》中对普通玩家的描写,这部动画会带来相似的共鸣。

《因为太怕痛就全点防御力了》2020年播出。女主角梅普露首次进入VR游戏,因为怕痛把全部技能点加在防御上,结果阴差阳错获得近乎无敌的防御力,还靠嘴啃怪物获得特殊技能。整部剧没有生命危险,没有暗黑阴谋,就是看她带着队友在游戏里乱逛,顺便拿了几次活动第一名。这种轻松画风和搞笑设定,恰好能缓解同题材作品的紧张感。
《无限系统树》2019年4月播出,讲述少年蕾伊进入神秘VRMMO“Infinite Dendrogram”后,遇到伙伴奈韦,并成为稀有职业“判官”的故事。游戏里没有固定职业栏,每个人的能力都会随经历变化,这给了系统设计很大的想象空间。动画叙事中规中矩,但世界观细节丰富,比如玩家被击败后不会真死,而是失去部分记忆,这一设定比单纯的死亡惩罚更有意思。
如果你玩游戏,也可以把目光投向《最终幻想14》。它的主线剧情和副本机制本身就带有浓重的“异世界冒险”色彩,玩家在艾欧泽亚大陆上遇到的很多故事,都与《记录的地平线》里的公会协战有相似之处。当然,它是一款真正的MMORPG,没有“无法下线”的设定,反而能让玩家随时抽身,这大概才是现代游戏最宝贵的属性。
同样值得提起的还有《加速世界》,虽然它发生在近未来现实世界,玩家依靠神经连结装置进行加速战斗,但那份争夺等级、守护心爱的人的推进感,仍然能找到《刀剑神域》的影子。若看到这里仍觉得不够,不妨翻阅《No Game No Life》的小说,或者期待《.hack》系列未来推出新版本。这些作品用自己的方式证明,游戏世界不止是逃避现实的镜子,也是重新审视勇气的舞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