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最有名的,大概绕不开《海贼王》里的马尔科。不死鸟果实的拥有者,白胡子海贼团一番队队长。他的翅膀是青蓝色的火焰凝成的,炽热却不烧伤人,顶上战争那会儿,马尔科一脚踹开黄猿,又挡住青雉,整个人像一头巨大的火鸟横在海军本部上空。那双翅膀不是装饰,是实打实的战力,不死鸟的再生能力跟翅膀一体,挨了攻击火焰碎成一片,转瞬之间又能聚拢回原样。
相比之下,《我的英雄学院》里的霍克斯就显得现代很多。这位新晋的No.2英雄,背上生着一对巨大的红棕色羽翼,是天生就有的个性和遗传基因的产物。霍克斯的翅膀不像马尔科那样带着神话色彩,反而更贴近现实中的鸟。羽毛能拆下来当飞刀用,也可以操纵每一根羽毛感知周边的气流和阻力。动画里他独自一个人冲进敌联盟据点救人的那一幕,翅膀收拢再猛然展开的时候,确实有一种压迫感。
再往深了挖,有一个角色容易被忽略,但翅膀造型极其惊艳——《犬夜叉》里的杀生丸。他不像戈薇弟弟那样靠法术变出能量状的翅膀,杀生丸的翅膀是他妖力实体化后的一次变身,在漫画里,当他决定救援犬夜叉而进入完全妖化时,背后伸展出一对巨大的银灰色蝠翼,边缘带着暗影,跟它纯白的外袍形成强烈对比。那个状态下的杀生丸已经不太像妖怪,更像某种远古神祇降世。可惜动画版只出现过一次,很多观众甚至没注意到。
想要那种真正属于“天使”的羽翼的话,《吸血鬼骑士》里的锥生零倒是值得一提。虽然后期他的翅膀只在某些关键战斗场合隐约浮现,但那一瞬间,白色的巨翼从背后张开,配合绯红色的瞳眸和银色的发丝,将吸血鬼猎人的孤独和宿命感渲染得很完整。制作方特意用了慢镜头和光影来强调翅膀展开时溅起的血珠,让这个画面在多年之后依然被粉丝反复提及。
当然不能漏了《家庭教师》里的六道骸。他本人虽然不常展示翅膀,但在幻觉与现实交错的时候,六道骸身后会出现一对半透明的、凝固着薄薄光膜的翅膀,像是玻璃和雾气捏成的,往往伴随他特有的狂笑登场,那画面在反派里属于极具辨识度的。
最后值得一提的大概是《七龙珠》里魔人布欧时期短暂出现的撒旦?不,那个人不算。真正有翅膀且叫得出名的男性角色,在龙珠里多数是恶魔形象,比如达普拉或者魔兽亚康,不过他们跟主流主角关联度不高。
盘点下来会发现一个共性——这些有翅膀的男人,几乎都不是单纯正派或单纯反派,他们全都是处在摇摆位置、甚至是被命运推着走的存在。翅膀在日漫的男性角色身上更像是一种“越界”的象征:越过人的身份,越过善恶的界限,越过观众原本对角色可以做到什么程度的预期。正因为如此,每次看到他们振翅的时候,那种视觉冲击才持久地留在记忆里。翅膀很大程度给了他们在故事中俯瞰众生的资格,这份疏离感在跟其他角色站在一起时更鲜明。